Friday, March 13, 2009

被低俗

早些时候歪酷被低俗关了几天,让我终于下了搬家的决心。在这个被列入低俗行列成为一种荣耀的时候,我这种不咸不淡的文字放在那里,虽然与有荣焉,实在是略了房东的美,枉担了虚名。

刚开始写博的时候搬过一次家,因为第一个host规定了太多的敏感词。没想到这回第二次搬家还是因了同样的原因,或者说因为敏感的范围更大一些。

去年开了这个博客来做备份,不能说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搬过来。不巧歪酷停了导出的功能,我也没什么着急的,就把这事放下了。这回只好蚂蚁搬家,一点一点往这边挪家当,现在做了简单的装修,总算能见人了。可惜评论没有办法搬过来,就留在那边了。况且以前博文里的链接都没有更新,有不少照片还是存在那边的相册里。在那里待了好几年,多少有点感情,所以那边的博不会删除,就当留一个最后的snapshot好了。

Thursday, February 5, 2009

“提问+回答”以及延伸阅读

提问:剑桥的那只鞋哪里去了?
回答:据身临现场的《泰晤士报》记者说,鞋是被随行的中国保镖捡起来藏在大衣里带走了----原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张照片不是剑桥的警察而是我们自己的皇家卫队的身影。不会是去年三月在伦敦街头穿蓝运动衣跑步的那伙吧?这里有没有破坏案发现场的问题就得需要英国警方来裁定了。

Anyway,如果有时间不妨把Ben的这篇文章读完,可以长很多见识。比如,民选的巴西总统反其道而行之“威胁”要鞋袭记者;再比如,那位一掷成名的伊拉克记者还被关在伊拉克自己的监狱里,并且打算申请前往瑞士政治避难,而前天这位剑桥青年肯定很快就默默无闻了----同样默默无闻的还有二十年前的长安街上的一位白衣青年,他做了比掷鞋勇敢千万倍的事情,但是我们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和他的下落。当然还有Ben的结论:掷与被掷都不是什么大事,对这种事情的反应才是大有意思的事。

同样可以延伸阅读的还有:前两天在一篇博文里不屑了一番张五常等人,今天就看到了两篇“论据”。我只说老张经常说话不靠谱,却没想到能不靠谱到把分子和分母的关系都搞乱;我只道小张无耻,却不知道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Monday, February 2, 2009

中文打败法文(外一篇)

住在小地方有一个好处,就是本地人很不把自己当回事,基本是张开双臂拥抱外来文化、语言的入侵。我们这儿有一个电台一天24小时转播世界各地的节目,什么BBC、NPR、RFI、ABC、德国、西班牙、俄罗斯,原汁原味,原样直播。不转播的时候就播一些自己制作的英文新闻,甚至还有用拉丁文播的新闻,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如果世界上还有第二家拉丁文的电台那一定是在梵蒂冈吧。

如果我早上8:30出门,在车上就会赶上RFI的新闻;如果9:00坐上车听到的就是BBC了。当然我通常不会那么勤劳,回想起来上一次听到RFI的头条应该是1月4号,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它上来的第一条就是"Tous changent!":从当天晚上开始法国的公共电视台不许再播广告了。

关于中国的新闻会上法国电台的头条么?今天就是。一早要开会,所以出门早一些,车开上路正好8:30的新闻开始,第一条居然是"Vingt millions de mingong(s?) au chômage en Chine"。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播详细内容的时候发现确实说的是mingong!忍不住一个人在车里哈哈大笑----好像前些日子还有人呼吁buzheteng进入英文呢,这下好,不必自己费力推广,“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都谦卑地自己拿去了。

只是照现在的政策执行下去,贫富差距越拉越大,社会底层几乎没有向上mobility的可能,而且在buzheteng的大旗下堵塞一切言路,恐怕有一天这些mingongs要变成真正的zheteng-istes。愿上帝保佑这些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有机会站数十个小时回家却又被断了财路的世界上最有隐忍精神的人民!


外一篇:诡异的机顶盒

今天回家发现机顶盒似乎出了毛病,一下子多出一百多个我没有subscribe的频道,有体育、有电影、有综艺、有半岛的英文台和阿拉伯文台,还有Sky News。刚转到Sky News就看到滚动字幕:A shoe was thrown at Chinese premier Wen Jiabao at Cambridge University,于是停下来看个究竟。几分钟以后的详细内容报道了温在英国最后一天的活动,以大雪耽误与Brown的会谈开始,以剑桥的演讲----以及被扔鞋结束。这给前几天为阿拉伯记者鞋掷布什喝彩的人们出了个难题:如何保持自己立场的consistency。是不是也该喝彩?是不是还应该设计个小游戏,让网民试试看谁掷的更准一些?据报道现场抗议的人投掷误差一米多一点。

关于抗议的人到底喊的什么有不同的报道,我听到好像是:How can the University prostitute itself to this dictator?老实说我倒不觉得请温来演讲就是prostituting,以剑桥这样的传统容不同的声音本来就是应有之意。如果一定说校方安排这样的演讲有什么不妥,我觉得最多是bad taste,因为中国的政要讲话实在是fucking boring。

To be fair with Wen,他是中共现今领导层最少dictator行为、手上最少血债的人。可惜,他不得不为他的同道背黑锅,不得不为自己过去二十年的不作为埋单。

最后表个态:我反对记者向布什扔鞋子,也反对今天现场听众向温扔鞋子,原因很简单,这样会造成bodily harm----同样的理由我甚至反对向政客扔鸡蛋和西红柿,即使不会造成伤害,弄脏了别人的衣服也算是damage of private property吧。在一个可以合法集会、示威、可以控制自己手中选票的社会里完全可以通过游行、打横幅、喊口号的方式表达心中的好恶。向今天这样的情形,站起来抗议就可以了,结果自然是被保安带出会场。如果想彻底打乱演讲,可以组织30个人分散在会场内,事先排好顺序,每过一分钟有一个人站起来高声抗议,我就不相信演讲的人能坚持下去。

当然了,今天的这只trainer要真想harm谁也不容易:)




Makeshift missile: A security guard picks up a shoe that was thrown towards Wen Jiabao (from the Daily Mail)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厕所内外的哲学问题,and two more points dropped


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个令人困惑的哲学问题:你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厕所不干净,这时候你有 两个选择,自己动手清理,或者置之不理。选择第一项的结果不仅是你做了份外且不是很有趣的事,而且间接鼓励了之前的人的不良行为;选择第二项的结果不仅是 自己没有做有益他人的事情,而且如果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人在门口排队等候,后来的人会觉得是你留下的赃物(pun intended)。在这种情况下换班你也有两个选择:主动解释坏事不是你干的,或者笑一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选择第一项的结果是你在后面这个同事的眼里 不仅是fussy,而且还是sick,是陷自己于不仁;选第二项的结果是让同事体会同你几分钟以前的不爽,是陷别人于不义。这种状态哲学上叫做 paradox。

P.S.:
这篇是在看Liverpool客场对Wigan的比赛的时候写的。Watching Liverpool playing has become such a miserable experience nowadays that I can't bear staring at the screen for more than 3 minutes without taking care of something more interesting. Well, it doesn't matter really as we're throwing the game, and the season, away anyway.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for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

昨天说到《泰晤士报》,想起关于这家报纸名字的争论,好像是从董桥的书里看来的。林行止建议恢复人家的本来身份,同时为了同《纽约时报》区分,称该祖师爷为《伦敦时报》。董桥不为呼吁所动,坚持古雅风格,继续抱“泰晤士 ”。我是觉得既然叫了快一百年,大家都知道这是谁家的报纸,信不信雅不雅都不是问题,就不妨一应叫下去。

林行止的书我已经不看了,偶尔在飞机上拿到当天《信报》会翻翻林行止的专栏,仅此而已。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David Lodge的Home Truths 里讲到两个牛津的同窗多年以后重聚,剧作家问小说家何以一书成名以后再也不写东西了,小说家叹息道:我也尝试过写剧本,结果发现写出来都像公务员给部长写 的公文。林行止的文章基本就是这个路子,再有趣的事情到了他的笔下都变成四平八稳的准论文,数据翔实调研准确,可是风格实在是太乏味了----上面提 到的给报纸改译名的主张倒是也符合他的一贯风格。想看对时事的insightful的评论我宁愿去看Financial Times 的专栏或者一些经济学家的博客,不仅内容有意思而且文章写得也有趣。

说到林行止就不能不说张五常,一个原因是张曾经皮里阳秋的揶揄过林行止。当然他的书我也早就不读了。同林行止正好相反,张早年的文章颇有些原创性,风格也 还踏实。这些年是文风越来越天花乱坠,内容基本是满嘴跑骆驼。当然骆驼也不是满世界随便跑,通常是圣上想让它们往哪跑,张大师就能把它们往哪里赶,还在外 人面前做出一副“别人都是瞎子只有我张某人的慧眼能发现这个地方的水草最肥美”的架势,一路赶出了个“中国已形成人类历史上最好的制度”。凭着这一套本 事,认是美国的通缉令悬着,照样可以舒服的在天朝住下去。

说起张五常又不能不说林毅夫。都是揣摩上意,境界实在是相差太远。林毅夫基本就是硬拍,上风说我们只有往东走才能实现GDP增长9%,他马上就从理论上论证何以南北西都走不通。都是芝加哥出来的,这高下怎么就差的这么多呢?

曾经有一次林在一个研讨会上演讲结束,满屋子的人不知道是被他“形势大好”的报告说服了还是被他讲睡着了,总之没有人发声。我实在看不过他志得意满的样 子,发了一通很不主旋律的评论,然后请他再评论。能看出来小林同学有些不舒服,不过风度还是有的,干脆不理我说的,把刚才自己的总结发言又重复了一遍算应 付了事,随后马上拿钱走人。

当然林还不是最没有品的,还有那个张维迎,呵呵,就不必说了。牛津真是更丢人啊!

P.P.S.一篇

昨晚忘了关于Arsenal的一节新掌故(掌故可以“新”么?):

刚刚上映的新一季Hustle的第二集里面有两个恶棍,其中一个喝black coffee----这个是不是成为恶棍的理由待考,另一个在各种劣迹当中有一项是支持Arsenal----估计这个肯定是他称为恶棍的主要理由了。

因为来了俄罗斯东家,切尔西现在的名字叫Chelski,不过阿森纳的名字却始终不变的是Arse-nal,呵呵。

Monday, January 26, 2009

也不事先打个招呼,真不够哥们

那天在家里看Obama的就职典礼,WK姑娘在网上看别人的live blogging。他一讲到下面这一句,我马上替央视的导播和译员着急: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照以前的办法,译员应该为听众着想,吃掉communism。十分钟以后WK姑娘从别人的“现场报道”知道,译员太过优秀,这个词直接就出来了,随后直播就被掐断了。这可别我想的果断多了。

前两天接到R的短线,说英国的媒体在讨论中国电视转播时候的"editing",才知道央视还edit掉了后面这一段:

To those who cling to power through corruption and deceit and the silencing of dissent, know that you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 but that we will extend a hand if you are willing to unclench your fist.

也是,我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只顾了在心里喊:太好了!要是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就更好了!

这个Obama,也不事先跟中宣部和广电总局打个招呼,把讲稿送过来过一下目,实在是太不够哥们了。

变相绑架

基本上,作家有两类:一类是象尾葵姑娘这样每本书里都派给自己的主人公一支球队去死心塌地的支持,虽然作者本人根本搞不清越位是什么意思;另一类是象Nick Hornby这样,自己铁血丹心地支持一支球队,还不忘让在书里得空也提一笔。

前两天转一个模型,需要不断地微调各个参数,为了不让自己太闷就一边干活一边戴着耳机听A Long Way Down的audio book,结果中间忍不住笑出了声。故事发生在北伦敦----估计在Highbury附近,不过我没有翻回去听前面的细节----所以Hornby理所当然的让Maureen给她智障的儿子买了Arsenal的纪念品。

让我笑出来的还不是球衣、海报,而是Hornby拉书中人物来一起吆喝。他是The Beatles的歌迷,曾经给一本解析Beatles的歌的书写了很高调的推荐,于是在小说里也不忘了让卖杂志的失业工人无厘头给JJ推荐:have you read Revolution in the Head by Ian MacDonald? Great book!不知道这算不算植入式广告,因为就算书大卖他也不拿办税。应该叫友情促销吧。

不知道Arsenal的球迷怎么看Hornby这样的高调同好,媒体似乎颇不以他们为然。他荣登《泰晤士报》最差的50位名人球迷榜的第4名,入选的理由是在Fiver Pitch出版以前球迷到球场还能买到票,可以站在看台上看球员打架;Fever Pitch出版以后球票涨价不说,还得付钱给Sky。老实说我倒是不反感Fever Pitch----书我是不会看,这点原则还是要坚持的----我看了Hornby自己写剧本的电影,笑趴下的一个场景是:主人公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衣服快脱完的时候,女友突然指着他腰部以下大叫一声:What's that?该同学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很自豪的说:that's my Arsenal boxer.

跟他相比我的境界差远了,I promise I don't have a Liverpool boxer, and will never buy one :D

Sunday, January 11, 2009

只因为软弱的自己  总不能说我不理

我大概是“事发”之后两三个小时的时候意识到的。周五吃过午饭回到座位上,应该是中国下午6点多。每天这时候如果手上没有要紧的事总会上“牛博”转一圈。结果几次打不开,提示DNS无法解析。我估计是出问题了,于是上Google News搜索"bullog",列在头条的是Jeremy那里在一个小时以前给出的报道。不过据老罗自己讲,在事发之后半个小时里已经有时代周刊电话采访,以及有人更新了维基上的词条。不知道下令封站的人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次我连气愤都几乎没有,只是觉得整个事情越发的可笑了。如果说08年的汉语丰富竞赛以“不折腾”收场,那么09年的新赛季就是以“低俗”开始的。世上顶级“低俗”兼“下贱”的是这么一种“折腾”:村长听说镜子是好东西,于是也买了一面供老婆对镜贴花黄。结果有一天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丑陋的面目,一怒之下摔了镜子,顺便把卖镜子的店铺也一并砸了。可是,村长大人,不好意思,邻村还有人在卖镜子,我们只要翻个墙就过去了;镇上有个工厂还在生产玻璃,能生产更好的镜子。最要命的是,你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比原本更丑陋了,全村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可怜的村长啊!

Thursday, January 1, 2009

新年贴旧文:不再似旧日熟悉的你

看着年份变成了2009还是不大习惯,所以依然说点旧事。

某杂志请尾葵姑娘写专栏,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就推说自己忙,把我抓了壮丁。因为虚荣心作祟,就答应了。好在编辑宽容,每两三个星期交一篇千字文,政经八卦加些海外奇谈,她几乎从不改我的文章,偶尔删几个字也是为了篇幅所限。

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下面是被拒的第一篇,据说是认为我的评价不够公允,不能仅以专栏文章来评价一个经济学家。天可怜见,我说的就是他的专栏文章,我哪有本事评价他的专业建树。不过也好,以后就把被拒的文章贴在这,权当存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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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似旧日熟悉的你

十年前的亚洲金融风暴尘埃落定以后,各种流派的专家开始分析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大动荡。金融学家认为是东南亚国家的资本市场过早开放,导致热钱得以 从容进出;技术派讨论的是浮动汇率制和固定汇率制的优劣短长;反对全球化的宏观经济学家自然不会放过声讨富国通过国际金融市场掠夺穷国的机会。

籍着英国《经济学家》的一篇推介,我找到了最让我叹服的一种分析。1998年初一位年轻的美国经济学家写了一篇题为《亚洲怎么了?》的论文,用不长的篇幅和三个简单的公式构建了一个模型,解说何以在通胀不高、就业良好、没有高赤字、而且彼此经济形态有很大差异的东南亚到东北亚各国会发生如此规模的金融危机。

简要复述一下他的分析:亚洲金融危机的致命症结在于投资者的风险评估出现了偏差。以最典型的印尼为例:当时苏哈托的亲信把持着印尼主要经济、金融命脉,国 内外资金通过与这些苏家势力的合作投资高回报同时也是高风险的行业,比如房地产,虽然要付买路钱,但是结果通常是赚了归自己,赔了有政府担着。一时间似乎 一切都进入了一个理想的循环:有政府支撑的金融机构发出大量高风险的贷款,这些投资推高了房价,高房价又反过来提升了高风险金融资产的价值。直到有一天泡 沫破了,政府刚开始还可以托得住,但是破产的金融机构越来越多,政府总有托不住的时候。于是刚才还皆大欢喜的循环反过来了:房地产市场崩溃、金融机构倒 闭、倒闭的金融机构再进一步压低房地产价格。这里的核心是政府在幕后扮演的角色,而这种角色在从泰国、马来西亚到韩国的亚洲新兴工业国都或多或少存在。

这位从独特的视角看穿迷雾的经济学家名叫保罗•克鲁格曼。我没有读过他赖以成名的国际贸易研究,倒是因为对他十年前鞭辟入里的分析印象深刻,前几年去普林斯顿看朋友的时候特意跑到他任教的大学的书店里买了两本他的书,里面收的是他在《纽约时报》 的专栏。一读之后不免大失所望,在锐利的文风后面不见了理性的分析,透出来的却是一种偏执。简要复述一下所有文章的要义就是:凡是美国的问题都是共和党特 别是布什政府造成的,凡是共和党特别是布什政府做的都是只为最富裕的极少数人谋福利、都是损害大多数美国人民利益的。同一个调调的文章读多了不免有些让人 犯困。

看厌了这类文章的还不止我一个。2003年11月,同样是英国的《经济学家》杂志在另一篇对他的评论中说:“(克鲁格曼)的文章突显一种日渐增强的趋势,那就是把全世界的问题都推到乔治•布什身上,甚至不惜扭曲经济学原理来完成这种批判。”

今年10月克鲁格曼凭着早年的贸易理论和经济地理研究独自获得2008年 度诺贝尔经济学奖,而他获奖之际正值又一场更大的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同样是以房地产市场泡沫破裂开始,不过这次倒下的第一张牌是美国“政府支持的企业” 房利美和房地美。我很好奇他对这次危机的评论,于是上网找出近来他在《纽约时报》的专栏翻了一遍。果然没有出我的意料,他一面大赞英国布朗政府银行国有化 是拯救世界的良药,一面继续深揭狠批共和党政府的不作为,完全不去顾及从卡特到克林顿的民主党政府在纵容甚至推动“两房”不负责任的贷款行为中扮演了和十 年前苏哈托家族类似的角色。如果说奥巴马痛斥布什政府、高喊打到贪婪的银行家不仅能占领道德制高点而且还能赢得选票的话,克鲁格曼每周两篇这类专栏文章倒 是证明了五年前《经济学家》给他的评论到今天依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