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 2013
Hogwarts revisited, or Baker Street redux?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书要读薄
不值得花功夫读,又想了解书的主要内容,一个办法就是别人读了讲给你大意。Tony Blair的回忆录洋洋洒洒600多页,我不会读更不会买了读。多谢《金融时报》的博客作者替我们读了,而且替我们读的很薄了。总结下来这600多页的内容主要是这么五点:
到这,我只能说:What a waste of paper!The first MP I ever met was Michael Spicer, who was introduced to me by my father. He and my father were both Tories, and I admired them, but I soon realised they were wrong.
I began to have premonitions, and realised it was my duty – my destiny – to lead the Labour party and the country. I changed the party, I made us electable and I defeated the Tories. For my first act in power, I decided to make the Bank of England independent. Gordon might tell you it was his idea, but he is wrong.
In the early days, Gordon was my friend, my rock, my lover. I wooed him when I ran for leader but we soon began to have tiffs. He did not support me as he should have and he did not really back public sector reform. He was wrong.
I learned about liberal interventionism from watching Schindler’s List, an amazing film, as I told Steven Spielberg. It was from watching this that I realised we had to invade Iraq. I cry myself to sleep thinking about the deaths that war has triggered but I cannot apologise, because I was not wrong.
I am not backing anyone in the leadership election, but I can tell you this: Diane Abbott, Andy Burnham, Ed Balls and Ed Miliband – they are all wrong.
p.s.:其实去年看到这篇博客的时候就打算存下来的,后来一懒就忘了。昨天在郭凯的博客下面留言,特意去FT的网站上又搜出来,这回要留底了。
Friday, October 8, 2010
晓波,我们欠你的
好像是连岳说的,这个国家在离大多数诺奖越来越远的时候,同时却在不遗余力的为另一个诺奖制造优秀候选人。看天朝各色人等每年10月遥望北欧如坐针毡的样子,都不由得要给他们一点同情了。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呢?
1940年8月,在赢得"Battle of Britain"的胜利之后,邱吉尔曾经这样评价皇家空军:"Never in the field of human conflict was so much owed by so many to so few." 假如有朝一日中国也能从野蛮进化到文明,晓波和其他那些铁窗内和铁窗外的勇士们就是我们的The Few;千年以后人们在评价这段历史的时候也会说,Never in the struggle for freedom and dignity has so much been owed by a nation so big to so few.
晓波,无论是在国内不敢抬头挺胸的还是我们这样一走了之的逃兵,我们都欠你的!
好了,先放下千年以后的事,希望你能早点知道自己获奖的消息。This is your finest hour!
Saturday, June 5, 2010
昨晚的维园:愈打压愈明亮
今天早上登陆MSN以后就去给自己做早饭了。等再坐回到电脑前发现沉老师已经传了今天《明报》的头版给我,有一下我甚至觉得照片是他旁观的作品。这一版不长的文字读下来我差一点又稀里哗啦----香港,你一定要守住啊!
Wednesday, June 2, 2010
妙极的黄段子与不做作业的烂记者
真正的兴奋点来自于Cowen读者的评论。这个抢了沙发的肯定也知道Jagger的LSE和其他背景,因为他的这个段子实在是太黄又太有才了:
He is also the primary datapoint for the observation that economists do it with models.
Posted by: Gut at May 27, 2010 10:08:24 AM
给R看这条,他笑翻了以后还以为是我跟的。我赶紧坦白I wish I could be so witty!我只有向这位Gut大师致敬的份。
估计跟贴的很多是The Stones的粉丝,后面又挖出了很多Jagger其他的八卦,不过都同香艳无关。比如我第一次知道他其实是个哈耶克分子。于是又引出了烂记者的一桩掌故:
I believe that when Jagger was on SNL he mentioned Hayek. I also vaguely remember the interviewer idiotically saying, "That means you're a Keynesian?"
Somebody post a link if you can show what really happened please...
Posted by: xxjjjnn at May 27, 2010 11:19:31 AM
前几天老罗痛斥拿了钱却不出力的记者人品不及妓女。其实不做家庭作业的烂记者哪里都有,上面这位就更糟糕一点,做娱乐节目挺好,干什么非要扮出懂经济学的样子呢?还是他在帮Ali G试水?
Saturday, April 3, 2010
Churchill would be proud
这几天坐看网络世界风起云涌,不禁手痒,改写了Churchill的演讲如下:
From Tehran on the Caspian, through Moscow and Beijing on the Eurasia plains, to Havana on the Caribbean, an iron curtain has descended across the cyber world. Behind that line lie some of the fastest growing economies and Internet hungry populations, but they lie in what I must call the Big Brother sphere.
自我感觉老人家对粉丝的这一篡改应该还不至于太光火。
Google vs. China的戏码有可能让我们骄傲的以为我们中国已经独步网络审查之天下,事实上只是吾道不孤而已。我们还有伊朗啊、也门啊、缅甸啊这样的竞争对手。如果仔细研究各个项目,我们并不是每个单项都领先。不过值得安慰的是我们总分第一,至少也是跟伊朗并列第一,金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不信看下面的积分榜和评委点评。



应该把功力用在正确的地方
反过来,本来是很景仰的态度结果被景仰的却呜呼了,不知道有没有个文化些的说法。
不才似乎就有这种本事,实在是吓煞了自己。
我这里follow的博客很少,但链接上的都是我真正follow的,有朋友的,也有大师的,当然这些朋友本身也都是大师。近些天发现状况不大妙:自从被我链了以后,先是长平先生的博不能正常运行达数月之久,最近才刚刚恢复;接着FT的Lucy Kellaway搬了家;LSE的Buiter教授下海了,留了一句希腊文的告别,害得学生我要祭起Google Translate才看明白;连Becker教授自己的网站也被我链出了问题,只好搬回Chicago U.;最大的损失是沉老师竟然封了笔。
象我这样的功力是不是应该用来干点正事,比方说链一下中宣部、广电总局、外交部新闻发言人什么的?想想还是算了,环境卫生重要,要想大环境清洁,还是从扫自己的屋子开始吧。
好在百合MM和Mankiw教授这样的还是顶住了我的功力,万幸万幸。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他们都不遗余力的试图兜售给你质次价高、毫无用处甚至贻害无穷的东西。”
这是从我这两天的感受总结出来的。
有一对夫妇本性善良、乐于助人,只是在信上帝这事上有点过了。他们不仅可以为了维护“上帝的话”同你辩论,而且是全无逻辑的辩论,比如同性恋是不是罪,他可以拿出随身携带的袖珍版圣经翻出某一“书”。发现该“书”讲的语焉不详的时候就会说要去查了英文版再说——其实他应该是去查希伯来文版才对。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不放弃任何convert我们的机会。With some hindsight,我甚至怀疑我们住在公寓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传教派发中文资料,是否信息就是他们传递给教会的,否则怎么一个楼里那么多家,传教士可以准确的找上我们?
前几天他们说要请我们圣诞夜去他们家里聚会,我本无所谓,可是后来他们透露给WK姑娘,那天晚上是个宗教聚会,这不是明摆着要改造我们么?WK姑娘不好意思直接说不去,就琢磨是不是告诉他们她信佛。我是不会去的,要不然去了还得带礼物,很烦的。当然了,如果非去不可我倒是也有现成的礼物:既然基督徒们都爱读"The Book",咱们就送他们books: Richard Dawkins的"The God Delusion"、Sam Harris的"The End of Faith"加上Jason Long的"Biblical Nonsense"正好是一个trinity,不过跟他们的trinity不同,这个是unholy trinity。如果这些还不够,就再加一本Christopher Hitchens的"God Is Not Great"作为bonus----Hitchens在开篇给天主教会的历史成就所做的总结其实可以概括基督教的各个流派:no kids' back left----我承认我不纯洁。
有句俗话是用来说喝酒的:小酌怡情,大饮伤身。用来说信教这事也一样适用。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萨缪尔森去世,悼念
不知道现在中国的大学课程状况如何了。我们这个年龄在中国学西方经济学的大抵都是从读高鸿业先生翻译的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开始的。记得我们上第一节经济学课的时候,那位耶鲁来的看上去60开外的老先生一上来就是价格数量两个轴、供给需求两条曲线,加上一个我们从没听说过的英文词equilibrium,同高考时候背过的政治经济学完全不搭界。我们这一帮刚刚搞明白How are you和How old are you区别的毛头小子彻底蒙了。下了课大家纷纷骑自行车直奔王府井的商务印书馆,斥“巨资”购进两大本萨教授的教材,同是也记住了高鸿业先生的名字。从此这两本书成了我们经济学课的预习和复习材料,课上即使听不懂老先生英文讲座的某些内容,课下还可以照着笔记对照中文书来搞明白。
毕业以后某年,还抽空翻看过英文版,不过好像没有读完。再后来就更多的是读Buchanan, Stigler这些本专业大佬们的书了。再后来几次搬家,萨老先生的书也不知留在哪里了。
今天看到这条令人伤逝的消息才又想起多年前领我们进门的这位老先生。可以说二十年前读经济学的人里面,没读过斯密《国富论》的大有人在----不才也是这几年才断断续续的看了些斯密----但是没读过萨缪尔森的基本没有。
Rsest in peace, Professor Samuelson!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25%
《泰晤士报》选了这十年以来在英国上映的100部最佳影片。把单子从后往前看了一遍,发现照这个标准,我这十年看过的好电影实在不多,这百佳里面看过的只有25部。再回忆一下看的时候的情形,发现还是以在中国的时候看的盗版DVD为主要片源。
100. The Devil Wears Prada (盗版DVD)
94. An Inconvenient Truth (盗版DVD)
93. 十面埋伏 (盗版DVD)
92. Dirty Pretty Things (盗版DVD)
85. The Piano Teacher (盗版DVD)
84. Hotel Rwanda (Canal+)
83. 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盗版DVD)
82. 一一 (盗版DVD)
66. City Of God (盗版DVD)
61. 千与千寻 (盗版DVD)
52. The Constant Gardner (盗版DVD)
48. Little Miss Sunshine (Canal+)
38. Mulholland Drive (盗版DVD)
37. 花样年华 (盗版DVD)
30. Irreversible (盗版DVD)
17. Brokeback Mountain (盗版DVD)
13. This Is England (Canal+)
12. The Lives Of Others (盗版DVD)
11. Borat (盗版DVD)
9. The Queen (盗版DVD)
8. Casino Royale (影院)
7. 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 (Canal+)
6. Slumdog Millionaire (下载)
3. No Country For Old Men (Canal+)
2. The Bourne Supremacy / The Bourne Ultimatum (盗版DVD)
1. Cache (Canal+)
Sunday, October 25, 2009
Winning the right game, winning the game right!
结果,不仅比赛赢了,而且第二个球是在加时6分钟的时候进的——哦,前些日子好像Man Utd在加时6分钟的时候进球赢过一场不该赢的比赛?正好,他们可以有机会再次体会一下这种感受,though they are on the receiving end this time!
P.S.: 尾葵姑娘的评价:你们队好像打别的队都不灵了,也就打一打曼联还可以嘛。Yes, ma'am, we love beating the thugs, hahahaha...

Sunday, October 18, 2009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奥斯卡和平奖
Thursday, June 4, 2009
名字重要么?
1.
1989年4月15日是个不会被遗忘的日子。
那天下午在Sheffield举行的一场足总杯半决赛赛场,由于管理不善,发生踩踏,造成96名利物浦球迷身亡。每一年的这一天,安菲尔德球场都会举行纪念活动。后来在球场的Shankly Gate旁边树立了一个纪念碑,上面刻着96个球迷的名字,这就是著名的Hillsborough Memorial。
这些可在石头上的名字对于家人既是痛苦,又是安慰吧,因为不仅亲人记得他们,遍布世界各地的不同球队的支持者们也没有忘记他们----每天这里都会有鲜花,有各种球队围巾,有卡片,当然还有不息的火炬。
1997年的初夏时节,我第一次去安菲尔德,带了一束花。
今年是Hillsborough惨案20周年。
2.
1991年夏天,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第一批入红小兵第二批入共青团直到两年以前还爱国爱党的进步青年第一次走在中国以外的地方。那是Ottawa左近的一个小镇,名字他已经不记得了。他无意中看到街心花园里一个纪念碑,碑的两面刻着在历次战争中阵亡的本镇子弟的名字。对于一个此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记忆死者的年轻人来说,震惊是巨大的。后来,这个年轻人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他发现无论是法国北方农村还是英国Surrey郡的“富人区”,无论是美国这样历史很短的国家还是澳洲这样历史更短的地方,无论村子有多小,都很有可能你会看到一个不大的纪念碑,上面刻着村里阵亡的人的名字。当然他也去看了越战纪念碑和Arlington国家公墓。于是他明白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普通人的名字也是会被记载被记住被纪念的,这同他的家乡很不同。
两年前的一个夏夜里,这个年轻人要步行从北京城东的家里走到城西的学校,因为公共交通已经全停了。可是他要尽早赶回学校,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朋友们在前一天夜里到当天的凌晨是否安全回去了。途中他曾经一度距离枪手只有几十米。他看不清枪手的样子,也看不清他们穿什么衣服,可是“鞭炮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懂得要和身旁的人们一起爬在土堆后面。有一次他甚至听到子弹钻进了土堆的另一边,奇怪的是他当时心里没有一点恐惧,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灵魂出鞘了。他当时最强的感受是这像做梦。他走了7、8个小时,路上随处可见烧焦的汽车残骸,在城东的一座立交桥上还看到一具变了形的尸体,旁边是一辆同样被被压得变了形的自行车,不远处还有一个摔开的铝制饭盒。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倒在这里。
后来一些年间,年轻人慢慢知道,在他步行横穿北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到当天早上,还有很多人倒下了,而他们的名字是没有人知道的。更诡异的是,当一些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们走在一起想探寻真相,找到更多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她们发现需要面对的不仅是自己的丧子之痛,更有与她们作对的、那个夺走了她们的孩子的整个国家机器。她们的电话被窃听,她们见客被骚扰,她们出门被跟踪。她们更是无法在这一天堂堂正正的纪念她们失去的孩子。这是怎样的一个人间呢?
如今的岁月将被记取
Dancin' with her invisible son?
Tuesday, May 19, 2009
你怎么事先会不知道呢?
Anyway,开篇的一节小故事很好玩。1945年夏天,波茨坦会议休会期间,邱吉尔同艾德礼匆匆赶回英国等待大选计票的结果。很快,获胜的Attlee一个人回到波茨坦继续开会。再见面的时候莫洛托夫很吃惊的问:How have you not known the results in advance? (2009年平装版,p.7)
Tuesday, May 5, 2009
An enemy you have to respect, and the thugs you always despise
Tuesday, April 28, 2009
潜得还不够深
第一,这基本就是一幅当代版的“官场现形记”,估计编剧有时候是太过得意了,痕迹有点明显,连我这样眼神不好的都看出来了;
第二,音乐真好:抒情的时候配的是《教父》的Theme,搞得我觉得下一个镜头就应该是Al Pacino在西西里的山谷里游荡,身边是漂亮的Appollonia;慷慨激昂的时候用的音乐又换成了"Love Changes Everything",结果我又好几次空等不来Michael Ball的嘹亮歌声。片尾的歌烘云托月的恰到好处,调子没听过,不过调调很熟悉----我小时候我妈教过我不少苏联革命歌曲。为了考证是不是朴树的新作特意看了一眼字幕,发现是一首重新填了词的苏联歌。
Monday, March 16, 2009
Biggest win since 1936? You haven't seen the best of us yet!
当然最后15分钟我还是看了的,那时候已经1:3了,于是找了一个卖电视的商店,看见Stevie G missing a sitter, then Dossena rubbing more salt into the wound。如某一个评论员所说(后来看了太多版本的video,实在不记得是哪一个了):it may well be Man Utd's year, but it's definitely Liverpool's day!
比赛结束以后R继续短信报告,据说Liverpool的球迷久久不散歌声震天,Old Trafford的PA只好放Pussycat Dolls的歌,过了些时候发现压不下去,又换了Kelly Clarkson,还是没有用,哈哈哈哈哈哈。It's such a fucking sweet gift to the foul mouth Rooney! Yes, we grow up hating Man U!
点击照片,不过如果你在办公室别忘了戴上耳机。ENJOY!
高迪的午后

当时不知道楼的名字。后来同Giles提起,他告诉我这座楼叫Casa Mila,不过我没有记住建筑师的名字——建筑师我只知道梁思成,还是因了林徽因和金岳霖的故事。
搬家回北京以后发现我们自己的建筑越来越行为艺术,从身怀六甲的全国妇联到海关总署的大裤衩——当然现在又有了一条更大的裤衩——我开始随手翻翻建筑方面的书,于是第一次知道了Gaudi的名字,才又回忆起那几天每每经过都要惊叹一番的这座楼。
上个月去巴塞罗那,最后一天的下午会场慢慢清净下来,终于可以跑出去转转。第一个去的自然是Sagrada Familia。虽然在书上看过很多照片,真正站在她脚下还是不能不被魅惑。
出来后乘地铁去Parc Guell和博物馆,没想到从地铁站出来还要一路上山走很远。等我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的时候才确信不枉一路的攀登。不知道已经有多少著作在试图解说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反正我是不明白他的作品的任何深意的,只是觉得很神秘也很震撼。从年代上看,Guidi和Dali没有交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看到这位Catalan后生的影子——他有没有来偷过艺?
从巴塞罗那回来以后没几天,赶上城里的电影院十周年店庆,搞了个24小时酬宾。同WK姑娘选了两部电影去看连场,第一部就是Woody Allen的“Vicky Cristina Barcelona”——这是去年夏天我们这个小城电影节的闭幕片,可惜等我们从巴黎回来的时候票已售罄了。好在这次没有错过,不过也很悬:我们买到了最后两张票,而且不是挨在一起的。散场后碰头,WK姑娘说,电影的开场音乐想起,画面一出来她就忍不住心里笑:你前两天刚刚到了这些地方吧。Vicky说她14岁起就迷上了高迪的建筑——人跟人的成长环境不同,这境界怎么就差这么远呢?
Friday, March 13, 2009
13号星期五,渎神,以及少儿不宜
有趣的是这篇文章是放在Science版的——科学最了不起的就是把很多貌似神秘的东西揭开给你看实质,而且我一直都觉得数学是最枯燥也最神奇的科学。13号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方说过去4000年里,13号落在星期五的日子比落在一星期当中任何其他天都多;再比如,每年最少会有一个13号星期五,但是最多不会超过三个,而且还取决于1月1号是星期几以及这年是不是闰年。当然所有这些都是因为500年前Gregoire十三世编历法的时候把“公式”写成了这个样子,假如当时他把一年分成14个月呢?不过也正因为有了这个公式,什么时候下一次“不吉利”是可以算出来的。比方说上一次复活节星期五是13号发生在2001年,下一次就要等到2063年了。
在十进制大行其道以前,12是个很受尊敬的数字,比如英国的1个先令有12个便士,新疆还有12木卡姆。不过问题来了:如果13变成一个凶数是因为最后的晚餐,那12个门徒是一个整体,正好凑成个很齐整的数字,多出来的那个13应该是耶稣,不应该是犹大。去年看了一本书,是那个曾经坐牢的Jeffery Archer用犹大的名义写的《福音书》,讲述犹大自己的故事——当然这是题外话。
当然上帝的子民是不会这么有一说一的读数字的——他们不会有一说一的看任何事情。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东西都是上帝安排的,所有的思想都包括在那本小册子里了——这种做派很眼熟,比方说四十年前的红卫兵就是怀着同样的虔敬读小红书的。想想上帝也很辛苦,吃喝拉撒的事情都要管。在我们俗人看来,这些事我们自己就可以搞定了,连居委会的阿姨都不消去劳烦。记得吴念真在《一一》里对劝他求神的朋友说,(大意)我想神也比较忙,这样的事情就不麻烦他了吧。看来还是我们俗人比较懂得替神分忧。
好了,最后来一个渎神且少儿不宜的段子。这是朋友今天发来的一个笑话:
Q: What does a bible and a p*nis have in common?
A: Both get shoved down your throat by a Prie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