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起床以后就一口气接受完了爱的教育,总结一些可以推广的经验,给有志以小资文艺(女)青年为目标读者群的未来作家参考:
第一、题目要起的好,最好跟某一首歌有关,而且最好是某一首广为人知的题目又比较具象的外国歌:
多年以前,村上春树老师曾经用《挪威的木材》做题目写了本小说(不好意思,我没看过),颇风靡了一气。小资女文青们以及部分男文青们很吃这一套。现在有人沿着这个路子用了《山楂树》,以后写小说的可以往《红河谷》、《草帽歌》、《金达莱》这些方面动动心思。
第二、文笔要好:
小资文青很忙,既没功夫琢磨鲁迅那样的文章的深意,也没功夫陪着钱钟书掉书袋, 所以,用小说女主角原型代写的后记的话说,文笔好就是用高中生的语言,这样大家都看得明白。
第三,怎么酸怎么来:
琼瑶奶奶的作品里的男主角拿女主角没办法的时候一是声嘶力竭的大喊,二是拿头撞墙(她老人家的书我只读过半本,没什么发言权,不过电视剧还是看过几集 的)。同样的路子对小资女文青也适用,不过她们见多识广,你光用头撞墙是不灵了,于是《山楂树》的男主角就用刀割自己的手,逼着女主角去医院。以后的作者 要加大力度,下笔一定要狠,估计不挥刀自宫是不够的。
第四、不要怕重复前人:
王朔老师让方言得了重症肌无力,然后为了让杜梅幸福,假装爱上了别人。《山楂树》的男主角得了白血病,为了不让女朋友想不开,于是假装不爱她了,还作出远走他乡的假象。这叫为了让她“无忧无虑地生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把故事放在小资女文青以及部分男文青不熟悉的时代:
小资女文青和部分男文青关注时尚。对于远离他们的时代,他们需要流行的书、杂志、最好是流行电影的介绍,所以他们了解的30年代的江南是苏童老师笔下的。 《山楂树》写了74到77年,大部分小资文青要么是那个时候还没出生,要么是还不记事,所以比较好办。以后的作者可以考虑写1958年到1961年四川农 村的青年男女兴高采烈的去山上剖树皮挖草根的故事。
有了这几条,再加些别的佐料,比如男主角要帅而且会弹吉他(视故事的时代背景而定,乐器可以改为二胡、管风琴、编钟),女主角漂亮但是家里很穷什么的,小 资女文青不但会被感动的流泪,而且会大方的掏钱买你的书,看完以后还有可能去天涯论坛交流阅读体会,顺便人肉搜索一下男女主人公的真实身份。那样你就更红 了。
Sunday, July 13, 2008
写作指导:怎么骗小资文艺(女)青年的眼泪和钱袋
Monday, June 30, 2008
Friday, June 27, 2008
后知后觉
四年前公司一帮真假球迷搞欧锦赛竞猜,每个人交两镑钱参赛。总共有40个人参加,结果我赢了40镑,另外的40镑我们捐给了charity,这是事先就定好的规矩。
其实那次没有一个人猜对最后的结果,我胜出是因为我错的最少:八强中我猜对了七强,是唯一一个押意大利小组赛出局的。那个猜错的一强是希腊。
本来以为这次欧锦赛之前还会有人组织赌局,结果那几个闲人纷纷退缩,就作罢了。他们表面的理由是英格兰在预选赛被淘汰,竞猜起来没有热情,我觉得真实的理由是他们害怕我这次又风卷残云。
话说回来,如果这次再押宝的话我肯定赢不了。16支队中我支持西班牙和捷克,前者是因为利物浦基本已经是一支西班牙的球队了,虽然从财务上说我们是美国球 队;后者主要就是因为Baros。除此之外荷兰勉强可以支持一下,因为有Kuyt,但是Babel的缺阵让我的支持度有所降低。
赛前我自己预测的八强是这样的:
A组:捷克、葡萄牙
B组:德国、克罗地亚
C组:荷兰、法国
D组:西班牙、瑞典
小组赛结束发现我八强错了三强。
我们这种脸皮厚的人就是拦也拦不住,八强产生以后继续预测。我估计的1/4决赛的结果如下:
德国胜葡萄牙
克罗地亚胜土耳其
荷兰胜俄罗斯
西班牙胜意大利
这回错误率进一步提高到50%。
葡萄牙和意大利是我最厌恶的两支队,曾经跟朋友说:the only one in the Spanish team that I don't like is their manager, and the only one in the Portuguese team that I like is theirs. 顺便说明一下,不是每个意大利的球员都招我烦, the only player in the Italian team I like is Del Piero, who has been busy warming the bench all the time. 再有,克罗地亚淘汰了英格兰,从比较的角度来说更希望他们走得远一些。
四强产生以后咱们接着发挥不罢休的劲头。我预测的半决赛结果:
土耳其胜德国
西班牙胜俄罗斯
错误率继续保持在50%。
我的想法是,德国干掉葡萄牙已经完成历史使命,应该让位给underdogs了,何况人家还是只剩下13个球员能上场的underdogs呢:)
所以,与其说我在搞预测不如说我在表明态度。关于决赛,我的态度已经不能更明确了:
Come on, Fernando!
这回是要么百分之百对,要么是错误率再翻一番,呵呵:)
Wednesday, June 4, 2008
那天的烛光
那年冬天,我们挤在宿舍听BBC World Service,不断听到一个一个东欧国家走出黑暗,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们在半年以前付出的汗水和眼泪,还有我们的同伴献出的鲜血和生命到底没有白费。
后来我在布加勒斯特街头特意去看了那些弹孔。
去年夏天华盛顿特区竖起了一座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复制的就是19年前短暂存在了几天、后来在坦克的履带下粉碎了的那个雕像。看来并不只是我们自己认为我们的失败了的努力是有意义的。下次再去DC的时候一定要去这里献一束花。
自从搬家以后就一直在犹豫今天是否应该去香港,去维园,最后还是没有去。对不起,亲爱的朋友,我食言了。我相信今晚你一定象每一年的今天一样,坐在数万人当中,手擎小小的一支蜡烛。去年你替我点的蜡烛我一直都好好保存在心里。在几千公里以外,我今天能做的就是着一身黑衣,在心里默默的同你们一起唱:
但有一个梦,不会死,记着吧
无论雨怎么打,自由仍是会开花
但有一个梦,不会死,记着吧
来自你我的心,记着吧
明年,二十周年的时候,我一定会来的,只要香港还没有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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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些字写于十天以前。那天一早送尾葵姑娘去机场,开始她的第一次单身欧洲旅行。她的第一站是布达佩斯。1956年的秋天那里是全世界的焦点,那里的人民推倒了第一张牌,但是整个罪恶的大厦倒下等了33年……
Saturday, April 26, 2008
谁说运动员没脑子的?
The former Australian Olympic swimmer, Ian Thorpe, who was the last to carry the torch in the relay, said demonstrators should not be singling out the torch relay for protests.
"It should be something that's done consistently," he said.
对了,他还在北京办了一所给残障儿童的学校。
外二则:
1、前些日子巴黎一天之内授了两名“荣誉市民”,其中一名毫无意外地引起了有关政府的强烈抗议,连抗议的调调都毫无新意;另外一名倒是未见有关政府有什么反应,不知道是假装没听见呢,还是觉得这样的荣誉本来就是他当得的。其实当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前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我们更不应该忘记后面这个人:
Comme si cela n'était pas suffisant pour agacer les Chinois, le conseil de Paris a, dans la foulée du dalaï-lama, accordé, sur proposition des Verts, la même distinction à un dissident : Hu Jia. Ce militant engagé dans la défense des malades du sida a été condamné à trois ans et demi de prison pour «tentative de subversion» après avoir publié des articles critiques sur Internet.
2、被连岳转贴的一个号召狠狠的感动了一下,觉得有义务接着转下去,如果能引起一些人的行动的话,不说功莫大焉,至少也是为爱国做了切实的贡献:
用实际行动爱国!时代不同了,再用色诱的路子不一定有效,况且这阵子敌人太多,得在海外爱国老中青当中培养多少王佳芝啊,所以最直接的就是如西谚所说的vote with your feet.
我这里的读者虽然很少,不过我知道还是有人在各大媒体颇有人脉的,所以麻烦那谁谁还有谁谁跟各大门户说一下,这样的义举不仅应该重点报道,而且应该长期置顶。
Tuesday, April 8, 2008
l'humanité 2 : 0 le gouvernement salaud
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巴黎号称La Ville lumière,结果在这里手电筒不得不被熄灭,而且not once, not twice, but FOUR TIMES!!!!最后不得不放弃三分之一的游街抱头鼠窜!!!!!!酣畅淋漓啊!!!!!!!!!
很好奇嘻嘻涕V如何处理这突然短了一截的街头现眼。
警察的有些做法虽然过分,毕竟是工作职责的一部分;政客出来摇头叹息就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你也追求河蟹社会的l'image么?
Alors, monsieur le Secrétaire d'Etat, vous avez eu la raison, en fait, quand vous avez dit que « La fête est un peu triste ce soir »—alors, en premier lieu, ce n'était pas une FETE, c'était une manifestation gaie de triomphe de brutalité. Cependant, si vous êtes un homme politique intègre, vous devez comprendre et vous voulez admettre bien que le gouvernement salaud à Pékin est tout sauf un porte-parole « de la paix, du respect, de la solidarité », et surtout, de l'humanité.
给朋友写信还说可惜今天不能去巴黎,错过了。Rendrons les hommages à Paris!
下一站,San Francisco!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40年前你唱: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You're gonna meet some gentle people there
把自由的声音传到铁幕的另一边;
今天你唱"One World, One Dream"
让无赖政府知道对自由的追求始终不变,而且是钱买不走的。
艾菲尔铁塔:
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提前两天做好欢迎的准备:
Thursday, March 27, 2008
被名人抄袭了,至少有这个嫌疑
刚才看到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对这篇文章的怒斥,估计Simon以后是不用打算来中国采访了。不来就不来吧,也不损失什么,反正这里不是吃药的就是踢假球的,不吃药也不踢假球的就是用纳税人的钱堆金牌的。不花纳税人的钱靠自己的本事得冠军的丁俊晖反正大多数时候也是在英国。
作为对他抄袭的报复,我直接从他的文章里搬几段过来:
Organisers love the symbols. But the sacred flame, stolen from the gods by Prometheus, relit on Mount Olympus for every Olympiad by the rays of the Sun with the assistance of 11 priestesses in exiguous garments, is something that leaves me cold.
On, then, to the sacred torch relay. This does not go back to Classical times: it was invented to glorify Hitler. It was first used at the Berlin Games of 1936. It took eight days and involved 3,422 runners. There were 86,000 runners for the torch relay that ended in Athens four years ago; there will be 137,000 for the relay that ends in Beijing this summer. They plan to take the torch up Mount Everest; London, even now, will be wondering how to top that.
...Now the torch bearing the flame that will eventually light up the stadium in Beijing will come through London next month. It will ride the Docklands Light Railway, among other excitements. It becomes a sitting duck for protesters, a Beijing duck if you like. That is because China is using the Olympic Games for its own self-aggrandisement.
Hitler wanted the Games for exactly the same reason. Mind you, so did Tony Blair, speaking up for the London Games of 2012. The Olympic Games are always about self-aggrandisement but the host nation perpetually thinks we won’t notice, distracted as we are by the eternal flame and the world peace bullshit. In 1980 the Moscow Games were a celebration of the triumph of the Soviet Empire. In 1984 the Los Angeles Games celebrated the triumph of the US-based multinationals. That’s how the Games work.
...
Right now, the Olympic torch represents not peace, not brotherhood, but China, and the contrast between its self-aggrandising Olympic ambitions and its record on human rights. It certainly doesn’t represent sport. But that, at least, will come later.
Friday, March 21, 2008
There is no God... but I hope someone looks after you
现在我们也用这句话来跟他告别吧。
说到Channel Islands我只能想到两个名人,一个是90年代中后期极具才华可是颇不得志的球员Matt Le Tissier,另一个就是Anthony Minghella——虽然严格说起来Isle of Wight不算Channel Islands,不过今天不讨论地理。没什么悬念,我知道Minghella的名字就是因为The English Patient。那时候我住在Bayswater,旁边就是Whiteley。应该正是复活节假期当中,我一个星期里看了三场。每次电影结束字幕滚动的时 候,我都是只有呆呆地坐在那,彻底被击倒。
后来知道剧本也是出自他的手笔。那些深深刺进我内心的台词啊:
Almasy: What do you hate most?
Katharine: A lie. What do you hate most?
Almasy: Ownership. I hate being owned.
还有:
Almasy: Every night I cut out my heart. But in the morning it was full again.
还有:
Almasy: I just wanted you to know: I'm not missing you yet.
Katharine: You will. You will.
后来听说评价一部电影很闷有一个说法:it's as boring as 'The English Patient'。那我只能说:man, you don't know anything really.
多年以后一次偶然翻飞机上的杂志看到一篇他的访谈,才知道他太太原来是个香港的女孩,莫名其妙的觉得又多了一点亲切感。那时候他正在罗马尼亚拍"Cold Mountain"。
前几天一边收拾书和CD一边把收音机打开,找到一个英文台,是美国的NPR。忽然听到他在伦敦去世的消息,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以为是听错了。接下来的几 天忙忙碌碌,直到这会才坐下来敲出这篇小文,寄上一个影迷对大师的尊敬和怀念,耳边在放的正是The English Patient的OST。
两个已经被用了太多的词居然可以同时放在他身上:大器晚成和英年早逝。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可见是没什么天理可讲——比这更没天理的事情还多着 呢。所以,我只能借用他自己写就的这句台词了:Anthony, I hope someone looks after you up there.
Tuesday, March 11, 2008
他们很傻很天真
电视总共有八个台,我只能听懂两个,其中一个是CNN,每天除了民主党内部选情的更新消息(共和党的nomination前两天尘埃落定已经没有新闻价值了)就是上个月美国的就业人数又下降了几万。估计如果把这几天台湾的电视节目用英文播的话,内容应该也差不多。所以我每天回来做饭的时候基本就只听BBC World了。不过即使是BBC也不免时不时要讨论一下美国大选,实在是那个国家的起伏对全人类来说太重要了。
其实引得我忍不住也凑热闹来说大选的除了BBC,还有前些天在牛博上先后看到的两篇关于这次美国大选的文章。先出的一篇写得比较有趣,我最喜欢的是这个点睛的段子:'奥巴马最爱的一句口号是:“The time for change has come!”重复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自己也开始犯晕,在新罕布什尔的一次群众大会上喊着喊着喊成了:“The time for come has change!”电视里传来的还是同样庄严的、中学男生演出莎士比亚话剧式的长音,台下的人头们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沸腾了。'
我思想比较龌龊,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联想到come的另一个意思,实在是笑喷了。——当然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后的那个词应该是changed。领会精神。
后面一篇体现了作者一贯的风格,条理清楚,论理缜密。其中最接近真理的是这句:‘当麦克凯(John McCain)的选举几乎失败的时候,我的朋友玩笑说:“你的麦克凯不行了呀!”我则玩笑道:“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够帅。”’
这两篇文章有意思的是都是从选民的角度去看候选人,nostalgia对选民怒其不争,恨他们看不出Obama的肤浅;drunkpiano则期待选民觉醒,“我希望其中一个(原因),是人们已经开始意识到,民主选举不是选“明星”,而且是选择公共生活的方式。”不过两个人也都有迷失。第一,现在进行的是Primary,所以投票的都是政治觉悟比较高的,所谓有很强的conviction,所以对真正大选时候选民总体的代表性有限;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广大的选民其实就是这样“愚昧”的,当今彻底被电视和互联网左右的选民更是“愚昧”,与其说期待他们选出最合格的政治领袖,不如说他们是在选美,或者选秀——再这么下去以后美国总统用短信投票选就可以了。Primary尚且如此,十一月Election Day的时候,这种倾向会更明显。
来看看“愚昧”的历史:举个远的例子,尼克松和肯尼迪进行美国有史以来第一次电视辩论的时候不仅形象差而且选的衣服也有问题,灰色的西装在当时黑白电视上完全和背景融为一体,结果尽管他的广播演讲要效果好得多,还是输了比赛;举个近的例子,马英九不仅政见和政绩乏善可陈而且演讲也毫无激情,不过他长得比较好看,所以能打败王金平,虽然王无论从能力上还是从人脉上都远在马之上。不过,说句实在话,台湾当今政坛最具领袖风范的是吕秀莲,可惜她这次不参选——不过就算她参选,跟马英九站在一起也赢不了多少选票。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接着谈选民的好色和政党的对策。
P.S.:nostalgia文章中提到的罗老师讲过的笑话,我看到的最早的版本是出自Paul McCartney,是不是他原创就不清楚了。话说有一次他开玩笑对John Lennon说:I hate racists and the coloured people.列侬回答他:看来你还是这么想了,否则你根本不会这么讲。大意如此,出自Coleman写得那本列侬的传记,这会没在手边,还在坐船往这边漂呢。
再P.S.:以前没怎么注意nostalgia的文章,他写得比较少,以后值得关注,一是因为他的文章很有趣,二是因为今天去他的地盘参观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佑派:他家门上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两句话:“我未曾珍惜的 我不再拥有”!
Saturday, March 1, 2008
飞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我戴上耳机,开始让iPod随机播放。random play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排列出现,趣味横生。今天第一首跳出来的居然是阿宗的《飞》。怎么都觉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虽然昨天晚上赶着打箱子的时候听似乎更适用似的:
“……行装理了 箱子扣了 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
这是最后一夜了……
明天要飞去 飞去没有你的地方
……
前程也许在遥远的地方
离别也许不会在机场 只要你说出一个未来 我会是你的
这一切都可以放弃”
阿 宗说他的歌都是关于爱情的意识形态,我也相信他就是把这首歌当作情歌来写的。可是在我们听的人心里,这个“你”可以是任何对象:如果是一个人,期待她说出 一个未来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是一个让你失望到心死的地方以及这个地方让你看不到任何未来的人群,前程恐怕真的只能在遥远的地方了。
这次的出走几乎没有任何的留恋。说几乎,是因为即使在他乡也能买到这里出产的茶叶,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毕竟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飞机降落,手机上跳出晴朗的短信:“地图上写满了叮咛,手握的全兜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