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rmer Australian Olympic swimmer, Ian Thorpe, who was the last to carry the torch in the relay, said demonstrators should not be singling out the torch relay for protests.
"It should be something that's done consistently," he said.
对了,他还在北京办了一所给残障儿童的学校。
外二则:
1、前些日子巴黎一天之内授了两名“荣誉市民”,其中一名毫无意外地引起了有关政府的强烈抗议,连抗议的调调都毫无新意;另外一名倒是未见有关政府有什么反应,不知道是假装没听见呢,还是觉得这样的荣誉本来就是他当得的。其实当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前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我们更不应该忘记后面这个人:
Comme si cela n'était pas suffisant pour agacer les Chinois, le conseil de Paris a, dans la foulée du dalaï-lama, accordé, sur proposition des Verts, la même distinction à un dissident : Hu Jia. Ce militant engagé dans la défense des malades du sida a été condamné à trois ans et demi de prison pour «tentative de subversion» après avoir publié des articles critiques sur Internet.
2、被连岳转贴的一个号召狠狠的感动了一下,觉得有义务接着转下去,如果能引起一些人的行动的话,不说功莫大焉,至少也是为爱国做了切实的贡献:
用实际行动爱国!时代不同了,再用色诱的路子不一定有效,况且这阵子敌人太多,得在海外爱国老中青当中培养多少王佳芝啊,所以最直接的就是如西谚所说的vote with your feet.
我这里的读者虽然很少,不过我知道还是有人在各大媒体颇有人脉的,所以麻烦那谁谁还有谁谁跟各大门户说一下,这样的义举不仅应该重点报道,而且应该长期置顶。
Saturday, April 26, 2008
谁说运动员没脑子的?
Tuesday, April 8, 2008
l'humanité 2 : 0 le gouvernement salaud
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巴黎号称La Ville lumière,结果在这里手电筒不得不被熄灭,而且not once, not twice, but FOUR TIMES!!!!最后不得不放弃三分之一的游街抱头鼠窜!!!!!!酣畅淋漓啊!!!!!!!!!
很好奇嘻嘻涕V如何处理这突然短了一截的街头现眼。
警察的有些做法虽然过分,毕竟是工作职责的一部分;政客出来摇头叹息就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你也追求河蟹社会的l'image么?
Alors, monsieur le Secrétaire d'Etat, vous avez eu la raison, en fait, quand vous avez dit que « La fête est un peu triste ce soir »—alors, en premier lieu, ce n'était pas une FETE, c'était une manifestation gaie de triomphe de brutalité. Cependant, si vous êtes un homme politique intègre, vous devez comprendre et vous voulez admettre bien que le gouvernement salaud à Pékin est tout sauf un porte-parole « de la paix, du respect, de la solidarité », et surtout, de l'humanité.
给朋友写信还说可惜今天不能去巴黎,错过了。Rendrons les hommages à Paris!
下一站,San Francisco!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40年前你唱: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You're gonna meet some gentle people there
把自由的声音传到铁幕的另一边;
今天你唱"One World, One Dream"
让无赖政府知道对自由的追求始终不变,而且是钱买不走的。
艾菲尔铁塔:
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提前两天做好欢迎的准备:
Thursday, March 27, 2008
被名人抄袭了,至少有这个嫌疑
刚才看到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对这篇文章的怒斥,估计Simon以后是不用打算来中国采访了。不来就不来吧,也不损失什么,反正这里不是吃药的就是踢假球的,不吃药也不踢假球的就是用纳税人的钱堆金牌的。不花纳税人的钱靠自己的本事得冠军的丁俊晖反正大多数时候也是在英国。
作为对他抄袭的报复,我直接从他的文章里搬几段过来:
Organisers love the symbols. But the sacred flame, stolen from the gods by Prometheus, relit on Mount Olympus for every Olympiad by the rays of the Sun with the assistance of 11 priestesses in exiguous garments, is something that leaves me cold.
On, then, to the sacred torch relay. This does not go back to Classical times: it was invented to glorify Hitler. It was first used at the Berlin Games of 1936. It took eight days and involved 3,422 runners. There were 86,000 runners for the torch relay that ended in Athens four years ago; there will be 137,000 for the relay that ends in Beijing this summer. They plan to take the torch up Mount Everest; London, even now, will be wondering how to top that.
...Now the torch bearing the flame that will eventually light up the stadium in Beijing will come through London next month. It will ride the Docklands Light Railway, among other excitements. It becomes a sitting duck for protesters, a Beijing duck if you like. That is because China is using the Olympic Games for its own self-aggrandisement.
Hitler wanted the Games for exactly the same reason. Mind you, so did Tony Blair, speaking up for the London Games of 2012. The Olympic Games are always about self-aggrandisement but the host nation perpetually thinks we won’t notice, distracted as we are by the eternal flame and the world peace bullshit. In 1980 the Moscow Games were a celebration of the triumph of the Soviet Empire. In 1984 the Los Angeles Games celebrated the triumph of the US-based multinationals. That’s how the Games work.
...
Right now, the Olympic torch represents not peace, not brotherhood, but China, and the contrast between its self-aggrandising Olympic ambitions and its record on human rights. It certainly doesn’t represent sport. But that, at least, will come later.
Friday, March 21, 2008
There is no God... but I hope someone looks after you
现在我们也用这句话来跟他告别吧。
说到Channel Islands我只能想到两个名人,一个是90年代中后期极具才华可是颇不得志的球员Matt Le Tissier,另一个就是Anthony Minghella——虽然严格说起来Isle of Wight不算Channel Islands,不过今天不讨论地理。没什么悬念,我知道Minghella的名字就是因为The English Patient。那时候我住在Bayswater,旁边就是Whiteley。应该正是复活节假期当中,我一个星期里看了三场。每次电影结束字幕滚动的时 候,我都是只有呆呆地坐在那,彻底被击倒。
后来知道剧本也是出自他的手笔。那些深深刺进我内心的台词啊:
Almasy: What do you hate most?
Katharine: A lie. What do you hate most?
Almasy: Ownership. I hate being owned.
还有:
Almasy: Every night I cut out my heart. But in the morning it was full again.
还有:
Almasy: I just wanted you to know: I'm not missing you yet.
Katharine: You will. You will.
后来听说评价一部电影很闷有一个说法:it's as boring as 'The English Patient'。那我只能说:man, you don't know anything really.
多年以后一次偶然翻飞机上的杂志看到一篇他的访谈,才知道他太太原来是个香港的女孩,莫名其妙的觉得又多了一点亲切感。那时候他正在罗马尼亚拍"Cold Mountain"。
前几天一边收拾书和CD一边把收音机打开,找到一个英文台,是美国的NPR。忽然听到他在伦敦去世的消息,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以为是听错了。接下来的几 天忙忙碌碌,直到这会才坐下来敲出这篇小文,寄上一个影迷对大师的尊敬和怀念,耳边在放的正是The English Patient的OST。
两个已经被用了太多的词居然可以同时放在他身上:大器晚成和英年早逝。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可见是没什么天理可讲——比这更没天理的事情还多着 呢。所以,我只能借用他自己写就的这句台词了:Anthony, I hope someone looks after you up there.
Tuesday, March 11, 2008
他们很傻很天真
电视总共有八个台,我只能听懂两个,其中一个是CNN,每天除了民主党内部选情的更新消息(共和党的nomination前两天尘埃落定已经没有新闻价值了)就是上个月美国的就业人数又下降了几万。估计如果把这几天台湾的电视节目用英文播的话,内容应该也差不多。所以我每天回来做饭的时候基本就只听BBC World了。不过即使是BBC也不免时不时要讨论一下美国大选,实在是那个国家的起伏对全人类来说太重要了。
其实引得我忍不住也凑热闹来说大选的除了BBC,还有前些天在牛博上先后看到的两篇关于这次美国大选的文章。先出的一篇写得比较有趣,我最喜欢的是这个点睛的段子:'奥巴马最爱的一句口号是:“The time for change has come!”重复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自己也开始犯晕,在新罕布什尔的一次群众大会上喊着喊着喊成了:“The time for come has change!”电视里传来的还是同样庄严的、中学男生演出莎士比亚话剧式的长音,台下的人头们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沸腾了。'
我思想比较龌龊,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联想到come的另一个意思,实在是笑喷了。——当然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后的那个词应该是changed。领会精神。
后面一篇体现了作者一贯的风格,条理清楚,论理缜密。其中最接近真理的是这句:‘当麦克凯(John McCain)的选举几乎失败的时候,我的朋友玩笑说:“你的麦克凯不行了呀!”我则玩笑道:“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够帅。”’
这两篇文章有意思的是都是从选民的角度去看候选人,nostalgia对选民怒其不争,恨他们看不出Obama的肤浅;drunkpiano则期待选民觉醒,“我希望其中一个(原因),是人们已经开始意识到,民主选举不是选“明星”,而且是选择公共生活的方式。”不过两个人也都有迷失。第一,现在进行的是Primary,所以投票的都是政治觉悟比较高的,所谓有很强的conviction,所以对真正大选时候选民总体的代表性有限;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广大的选民其实就是这样“愚昧”的,当今彻底被电视和互联网左右的选民更是“愚昧”,与其说期待他们选出最合格的政治领袖,不如说他们是在选美,或者选秀——再这么下去以后美国总统用短信投票选就可以了。Primary尚且如此,十一月Election Day的时候,这种倾向会更明显。
来看看“愚昧”的历史:举个远的例子,尼克松和肯尼迪进行美国有史以来第一次电视辩论的时候不仅形象差而且选的衣服也有问题,灰色的西装在当时黑白电视上完全和背景融为一体,结果尽管他的广播演讲要效果好得多,还是输了比赛;举个近的例子,马英九不仅政见和政绩乏善可陈而且演讲也毫无激情,不过他长得比较好看,所以能打败王金平,虽然王无论从能力上还是从人脉上都远在马之上。不过,说句实在话,台湾当今政坛最具领袖风范的是吕秀莲,可惜她这次不参选——不过就算她参选,跟马英九站在一起也赢不了多少选票。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接着谈选民的好色和政党的对策。
P.S.:nostalgia文章中提到的罗老师讲过的笑话,我看到的最早的版本是出自Paul McCartney,是不是他原创就不清楚了。话说有一次他开玩笑对John Lennon说:I hate racists and the coloured people.列侬回答他:看来你还是这么想了,否则你根本不会这么讲。大意如此,出自Coleman写得那本列侬的传记,这会没在手边,还在坐船往这边漂呢。
再P.S.:以前没怎么注意nostalgia的文章,他写得比较少,以后值得关注,一是因为他的文章很有趣,二是因为今天去他的地盘参观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佑派:他家门上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两句话:“我未曾珍惜的 我不再拥有”!
Saturday, March 1, 2008
飞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我戴上耳机,开始让iPod随机播放。random play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排列出现,趣味横生。今天第一首跳出来的居然是阿宗的《飞》。怎么都觉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虽然昨天晚上赶着打箱子的时候听似乎更适用似的:
“……行装理了 箱子扣了 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
这是最后一夜了……
明天要飞去 飞去没有你的地方
……
前程也许在遥远的地方
离别也许不会在机场 只要你说出一个未来 我会是你的
这一切都可以放弃”
阿 宗说他的歌都是关于爱情的意识形态,我也相信他就是把这首歌当作情歌来写的。可是在我们听的人心里,这个“你”可以是任何对象:如果是一个人,期待她说出 一个未来是有可能的;可是如果是一个让你失望到心死的地方以及这个地方让你看不到任何未来的人群,前程恐怕真的只能在遥远的地方了。
这次的出走几乎没有任何的留恋。说几乎,是因为即使在他乡也能买到这里出产的茶叶,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毕竟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飞机降落,手机上跳出晴朗的短信:“地图上写满了叮咛,手握的全兜是关心”……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Two Howlers
1)
这个已经比较久了。
终于还是看了未删节版的《色·戒》,虽然我以为即使没有这些床戏,这个电影依然拍的很好。不过倒是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搞笑的错误——估计已经有不少人发现了 ——邝裕民在鼓动同学们运作暑假期间杀汉奸的时候,气宇轩昂的吟出的居然是汪精卫的名句“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这个,哦,我不相信是有意搞反讽的。
2)
这个更久一点,发生在1940年。
那年罗斯福空前绝后的第三次就任美国总统。不久他收到一封一个古巴男孩寄来的贺信,信里这个男孩除了祝贺My good friend Roosevelt开始一个新的总统periodo之外,顺便向他要一张10美元的钞票,他称之为"bill green american"。信的结尾男孩留了回信的地址,还来了一个很花式的签名。他的名字叫Fidel Castro,港译卡斯楚,五十多年来我们这边一直叫他菲德尔·卡斯特罗。
我发现的所谓“错误”是:Castro生于1926年8月,这封信写于1940年,可是他在信里自称"I'm twelve years old"。无论用什么算法,写信的时候他也是13或者14岁了。只有三种可能:第一,这封信他构思了一年多;第二,他把自己说的小一点骗取同情以便得到那 张他梦寐以求的bill green american;第三,他没搞清楚twelve的意思,因为他在信里不止一次强调自己I don't know very English。不过信里也充分表现了他不卑不亢的风格:他尖锐的指出罗斯福总统"I suppose you don't know very Spanish but you know very English because you are American but I'm not American"。
美国国务院专门有人处理群众来信,所以估计小卡同学肯定是收到了回信,不过没有那张期待中的绿色钞票。几年前我看过两本书,一本叫What If? ,另一本叫More What If? ,一帮历史学家专门进行反事实的历史重建,命题基本属于“如果埃及艳后Cleopatra的鼻子再长一点会怎么样?”这一性质的。咱们不妨也 counterfactural一下:假如当时罗斯福总统寄了10美元给小卡,后来的历史会怎么样?他可能从此就热爱美国了,继承父亲的农庄努力经商,没 准后来还移民美国,也就没有后来的列队进入哈瓦那,没有导弹危机,没有成百上千的船民冒死逃亡佛罗里达,没有五十年的制裁……
当然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收到10美元以后他发现这招很灵,再写一封信,这回要100美元。收到国务院的回信,没有钞票,失望,开始跟他的兄弟筹备武装,失败坐牢,获特赦,逃亡,推翻政府,投靠苏联,部署导弹,撤除导弹,不堪忍受的民众冒死乘船逃往佛罗里达,美国五十年的制裁……
以这个带点喜剧味道的掌故庆祝一页四十八年的历史终于翻过去了。
Wednesday, February 6, 2008
除夕夜咱们学英文
一早起来看到这么一条消息,虽然不过是无数同类事件中最新的一件,虽然我基本不去那里串门,还是感到一股兔死狐悲的寒凉。
过了今晚,一轮新的子鼠丑牛就要开始了,虽然我看不到什么新的迹象。于是只能祈望上帝保佑这片土地上吃饱了饭和没有吃饱饭、回了家和回不了家以及无家可回、如我般有温暖的卧室和在寒冷中饥寒交迫、能出门旅行和不被允许出门旅行不能不被监听地自由讲电话、的人民。
在听阿宗演唱会的录音,正好听到结束时的那首《爱的代价》:“走吧,走吧,给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Monday, February 4, 2008
往前看往后看,都有点吃力
20年前我在北京用杂音很厉害的短波收音机听BBC一个名叫麦洁文的记者发自中国的时事报道和评论;10年前我在伦敦读这个James Miles在密歇根写的关于中国的书;上个星期在北京的一个豪华酒店的会议厅,我当面听他作为The Economist 中国部主任发出可能是所有驻北京的外国记者里面最冷静的声音。
此前在The World in 2008 上,他写了一篇关于今年夏天即将在北京举行的大party的文章,里面对历史做了惊鸿一瞥:It will be the most politically contentious Olympics since Moscow staged the games in 1980.
我也曾经很热衷于看奥运会,1984年的夏天也曾经多次拍红了巴掌,所以对这项盛举的历史也算略知一二。在过去这喧哗躁动的六年里,不断有人从历史中为今 夏的北京找寻远房的亲戚。乐观但是还头脑未失的希望它能成为另一个Tokyo 1964,至少也能像Seoul 1988,因为这两个邻居在把全世界大多数国家的人民请到家里开了个大party之后都开始大步迈上了现代民主国家的道路;有忧患意识的则看着漫天的尘土 和遍地的塔吊,担心它成为另一个Montreal 1976,那里用了整整31年才还清了因这个一夜风流而欠下的债。James的From Russia with Love恐怕是最悲观的了。
可是在我的历史翻检中看到的却是Berlin 1936。太多其他方面的似曾相识我们不去管,我倒想用一个过去将来时:那次奥林匹亚意志的胜利之后,世界上劫后余生的人们再一起开party是London 1948。
那我现在能说的只是:希望我的回望是看走眼了。Then, see you in London, 2012!
P.S.:
1. James的那本书在伦敦几次搬家、又到巴黎再到北京的路途中不知在哪里遗失了。这是我不多的丢书的经历;
2. 当年跟麦洁文一起为BBC做中国报道的还有另一个记者叫西门朗。前些日子看The World in 2008 的时候发现这个Simon Long也加入了The Economist,做亚洲区的editor,而且他的文章也是谈这个大part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