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今天穿了红T恤

虽然明天后天继续上班,早晨还是提醒自己今天是周五了,于是套上白色的Nautica长袖T恤加上牛仔裤,很casual的去了公司。

中午上网,看到老罗在他的博客上转发了International Fellowship of Reconciliation号召今天穿红色T恤的通告:

A world wide campaign is going on now to support the people in Burma. There is a signifigant group at Facebook, discussion boards are buzzing and this sms-message is being sent to thousands right now: In support of our incredibly brave friends in Burma: May all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wear a red t-shirt on Friday, September 28. Please forward!

来不及forward了,只能自己在下班以后冲进太平洋百货,在一片秋装中找到一件红色的短袖T恤,赶在今天过去以前套在了白衣外面。

虽然我对那些僧侣们和那位被软禁的美丽女性充满了敬意,其实能做的也只是穿一件红色的T恤和在心里为他们祈祷了。其实心里是充满了悲哀的,因为我其实都不 确定如果这样的行动发生在这里,我是否还会象18年前那样走在队伍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连岳那样的散步的勇气。于是对自己充满了鄙视。

这几天恐怕尴尬的不只是缅甸军政府吧。某些集团估计也很难受,实在是左右为难啊。坚持所谓不干涉别国内政的立场吧(他们现在其实就是这么做的),无疑是 Darfur之后再一次在全世界面前丢脸;与国际主流声音同声谴责吧,又等于是抽了自己历史的嘴巴。这只能叫活该,我一点不同情你们。

May peace and freedom be bestowed on Burma! May Ang San Suu Kyi join the people she loves in triumphant celebrations!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一个偶像的倒掉

尾葵姑娘坦承,在她少不更事的年代里曾有过不少的偶像,从姜育恒到林夕,样貌各异,共同点是都各有专长,比方说郑钧比较帅,再比方说马景涛的中气远胜常 人。后来这些人没有长进,一个个都以不同的方式让她失望,也就一个个从偶像变成了前夫。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连岳。据她自己坦白是从《心灵鸡汤》时代就偶 起的,一直到前两天晚上她在家看《我爱问连岳》,还笑得一个人在沙发上打滚。

当然也有遗憾,就是不知道连岳长什么样子。我隐约记得他跟晴朗都是在南都混过的,就让她向晴朗打听。可是该幸福居家好男人却说也没见过他的面。于是,为了 讨好女友,我决定亲自出手找连岳的照片。这年头资讯发达,再加上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连岳的照片不如蔡依林多,不过还是被我找到了。于是急呼尾葵姑娘过来 瞻仰。谁知一看不要紧,该美女作家当即宣布:要跟连岳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依我的愚见,如果非要找偶像只能找两种人:一种是彻底隐身的,比如你可以偶李碧华,因为你可以让想象插上翅膀,思想有多远如花就能走多远;另一种是彻底悦目的,比如我一个同事就很偶蔡依林,因为作为偶像胸大就好了,而且最好无脑,这样你意淫的时候也不用有什么负担。

而连岳是上面两项功能都不具备的:他的照片摆在那里,看到了你也就不愿意再去想象了;你更不会对他有意淫的念头,因为他完全没有胸。他有的只是头脑、思想 和行动力,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写富于正义感的、智慧的、有趣的文字,只能激发你的思考、开启你的心智,只能跟你做隔着纸张的心灵的交流、让你的生命随他一起 丰富,只能亲身上街散步,身体力行一个自由知识分子的本真和使命。

这样的人完全没有资格做偶像,倒掉也就倒掉了。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Autumn Is In Town

Autumn is officially in town after two days' drizzling. It's so depressing to notice that the girls have swapped short skirts with trousers. So much fewer pretty legs to watch, so much less fun. We don't even have the high blue sky as a compensation.

How I envy the chaps in, eh, Hong Kong! Well, the pollution there, among other things, is getting worse, but at least they've got girls in short skirts and high heels to watch, all year round :)

Dudes, let's wait another year, then:)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交友网站万岁!

作为此前一篇博客的反证材料:这几天尾葵姑娘出差,我就一篇博客也没有写。一个人在家真好啊,可以做任何出轨——打错了,是出格——哦,的事。比方说昨天 中午起床以后把自己喂饱就移驾到沙发上,除了给茶杯添水和晚上8点给自己煮速冻饺子以外基本就没有起身,共计看了2张DVD,听了1张CD,看了一场半足 球以及四五集"Coupling",外加听了一个小时的收音机。之后把自己挪回床上看了十几页书,欣然入睡。由此可证,女朋友在身边并且专心写作无暇理我成了我添加博客内容的必要但不充分条件——罗素老爷子都挑不出我逻辑上的毛病,呵呵。

回来说交友网站。

上周末Roger发Email给我,说Calvin通过LinkedIn联 系上他,让我留心今天的email,会有惊喜。今天进公司打开Outlook,居然有好几封信的subject是:R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发信人的名字里除了Roger之外,最少有四、五年没有见到,最长的是十年前离开学校就没有见过的。

国人所谓三岁看老虽然略有夸张,领会精神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Calvin当年在学校就是以JFK为楷模,结果说到做到,毕业回美国没有多久就当选了NC 几十年来最年轻的州参议员;Dan毕业进了美国国务院,结果一直干的都是维和的活,从波斯尼亚到阿富汗再到现在的伊拉克。去年任期届满回国以后觉得美国再 这么混下去不行,于是决定从自己的家乡Texas竞选参议员,争取让布什后院起火。出乎意料的人也肯定是有的:Tom回美国后好不容易上了法校,结果毕业 直接就又跨过大西洋进了Manchester的表演学校,演了几年电影没能成为另一个Hanks,于是决定stop acting,又跑回DC做律师;去年我在北京见到聪明漂亮的Christine的时候她还在Oslo的Accenture做咨询,现在却加入了挪威的 Church Association协调对非洲的援助;Tim是我们认为在学校期间最cocky的同学,毕业以后进了更cocky的哈佛法学院,做了几年律师之后开始 为John Kerry助选,04年大选失利以后心灰意冷,回Indiana教书,同时也决定"stop acting":“演”了十几年的straight之后,回来开心做gay;Lucy在97年的夏天帮她舅舅在选区内不辞辛劳的敲门拜票,最终舅舅成功击 败保守党的对手,并成为第一届布莱尔政府的一个Junior Minister,她却没能在秋天成功的拿到学位,后来又莫名其妙的生了个女儿,对于孩子爸爸的身份却始终讳莫如深。

最有趣的还不是各人的变化,而是这封信游历的路程。从Calvin最早在LinkedIn上往Tom的门缝里塞一张小广告到我今天早上收到信,中间过了整 整15个月的时间!不过想想这“漂流瓶”也很不容易,从美国先要游过大西洋到伦敦,然后由英吉利海峡向南绕过好望角、马六甲海峡什么的经天津才能到我的信 箱,一路走的好是辛苦。

最搞笑的是当我觉得LinkedIn很酷,也决定去注册一下的时候,输入信箱却被提示我已经在几年前就注册过了。试了一个常用的密码居然进去了,结果发现 联系人只有一个,是我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一个在北京的英国哥们。现在回忆起来肯定是当时他链了我,我就上去注了个名字,什么信息也没填。难怪这封信要跋山 涉水才能找到我。如果我当初把自己的信息添得完整点的话,Calvin直接就可以来敲我的门了。

Tuesday, August 21, 2007

认错了孩子

昨天半夜莫名其妙地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熬到四点多实在难受只好钻进书房。忽然想起上次写董桥的时候没顾得上从书里找出写藏书人四个阶段的原文,干脆趁夜 深人静的时候查查出处。一查之下才发现原来又犯了引文误植的毛病:我总是把某句“名言”当成是我读的那本书的作者的孩子,其实有时候作者把别人家孩子的照 片拿出来秀一下的。

关于藏书人——原文是书痴——的那一段出自“最後,迷的是装帧”,是董桥出手把R.M.Williamson(嘿嘿,不知道这位老兄是哪路神仙)的 《Bits from an Old Bookshop》里的一段话翻译出来的:“书痴先是只买要读的书,继而搜买想读的书,再则立心读遍存书,最后捧回家的全是些装帧美丽的老书,就算读不懂 书中的绝种文字也硬要买来玩赏:'...but by-and-by he takes home books in beautiful bindings and of early date, but printed in extinct languages he cannot read.'”随后董桥自我评价:“我想我快进入第四期书痴了。 ”(《今朝风日好》第16页)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前次说到英 国的遗产只剩了足球和"fuck off"这个短语的时候以为是彭定康的研究成果,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是引用英国驻也门总督Sir Richard Turnbull感叹大英帝国日薄西山的时候对财相Denis Healey发的感慨,原文是"when it finally sunk beneath the waves of history, it would leave behind it two monuments: one was the game of Association Football, the other was the expression 'Fuck off'."(Not Quite the Diplomat 第37页)。

几个月前看完Niall Ferguson的 Empire 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个误植,因为他在全书结尾的时候也引用了同样的这段感概。我虽然自认在政治观点上算centre right,也就是说如果投票的话我会投David Cameron,可是这位Ferguson教授可是比我要右多了,所以他接下来的两本书 Colossus 和 The War of the World 我也就没兴趣读了。要是让他去做那套选择题,只恐怕右边的坐标都不够用了吧。

Sunday, August 19, 2007

关于这两天产出提高的说明

两个原因造成这两天的博客产量比平时高:

第一个原因算个stimulant:尾葵姑娘告诉我王朔老师前 些天于6小时之内写了24篇博客,与不同的媒体交火。我慕名前往拜访,没有顾得上找那24篇檄文,倒是惊奇地发现王朔老师的大多数博客通常就是一个自然 段,讲一个事情或是一个想法。以此看来我们普通人写博更不必起承转合,于是决定想到哪就写到哪,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就是了;

第二个原因是被逼无奈,或者说是by default:尾葵姑娘整个周末基本都在忙着写她的新小说。该同学说每天点击都在增加,可是没有新的内容贴上去,心理感觉很对不起读者。于是我只能把给她献给她的读者们,而我这边多出来的时间就用来写博客了。

好了,比王朔老师多了两个自然段,而且还讲了两件事,这篇肯定可以贴了。

左右不分

差不多正好10年以前,时任伦敦经济学院院长的Anthony Giddens在学校里开了一系列的public lectures来介绍他的“第三条道路”。几个月以后工党大选获胜,18年来首次当政,Giddens也被为布莱尔的guru,以及工党蜕变为New Labour的mastermind。当时我们让他定义一下The Thrid Way,他说就是"beyond Left and Right"----这其实是他此前一本书的题目。

本来左和右是很容易判断的,可是冷战胜负已决之后的西方政治由于各方都率先抢占海滩的中间地带来卖冰激凌,左右有时候变得很难辨别了。”第三条道路“就是这种“混淆视听”的招数之一,因为它致力于go beyond。

想到这件旧事是由两件事引起的:一是Roger前些天发了一个政治坐标的测验
http://www.politicalcompass.org/index

测验的结果表明,我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由主义信徒,同时却是完全不分左右的:



另一件事是前两天看到drunkpiano的一篇博客,一边读一边笑,这姑娘把那些宏大叙事的“新左派”们的嘴脸描摹的太过惟妙惟肖了。很好奇如果这些只管大胆假设无暇小心求证的左派重镇们也来填一个问卷,得出的结论是否会让他们自己很吃惊,比如那些关于宗教、关于性态度的题目。

(以上是几个月前写的,后来没功夫就放下了。这两天相关的题目在宿舍又被提起,所以干脆把它续完,了一件心事。)

科学昌明资讯发达,加上国人脑筋活络,得克隆时且克隆,这个测试在海上飘了几个月终于到了中国的岸边,也不例外的被“汉化”了,只是不知道是否付了版税。
http://blog.farmostwood.net/politics_bdwm

沉老师号召宿舍各位答题,然后就分数加以统计分析。我照要求做了题,得分如下: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2,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6,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4

最有趣的地方还不是两个测验结果的不同:照中文设计者的建议,把英文测试的坐标中心向左向下各移2度,那么我的英文测试结果会从与Nelson Mandela为邻变成跟Milton Friedman落在同一个quadrant,当然也不是太坏,总比与希特勒为伍要舒服一些。最有趣的是中国与西方在左与右的概念上的区别。最明显的例子 是民族主义,这在西方极右的思路(恐怕最为人所知的就是法国的总统候选人Le Pen),在中国却是与“新左派”们有着纠缠不清的干系,看看网上那些今天要打日本明天要炸台湾的粪青就知道了,正所谓“互相厌恶又互相追逐,彼此可以找 出千万的错误,却是五十步笑百步”。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The Most Hated, The Second Bests, The Smart, and the Not So Smart

即使没有我们队参加的比赛,虽然理论上说都是对手,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支持一个队多一些,所谓选择一个lesser evil。上赛季的足总杯决赛我如愿以偿的把切尔西送上了领奖台,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们,而只是因为I hate Man Utd more.

现在的英超各队,如果依据我hate的程度排名,前几位是:
第一位肯定是Everton:不需要理由
第二位,或者基本是并列第一,也没有悬念,Man U:我们称他们为thugs,所以他们在这个榜单上位居前列实在是太有理由了
第三位,Blackburn Rovers:基本上继承了Wimbledon的野兽风格,我们曾经连续两次在他们的主场有球员受重伤
第四位总算轮到Chelsea:主要是Mourinho太让人烦了

虽然Robbie在书里说他认为Gunners是典型的bad losers,我倒并不是很烦Arsenal,一是因为他们的球踢得很漂亮也很干净,二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成绩一直不错,I don't need to hate them. 呵呵。

再来一个不是对手的时候会支持的球队排名:
第一位,Man City:基冈时代的曼城基本就是一个Liverpool redux,而且他们是战斗在对thugs斗争的第一线;
第二位,Portsmouth:其实是因为支持Redknapp,而最开始支持Redknapp是因为他的儿子Jamie,支持现在的Portsmouth还有一个原因是David James;
第三位:Newcastle:从正面说他们由基冈到达格利什再到索内斯的这种跟利物浦的渊源,从反面说他们带给我们的多少欢乐啊,那连续两年的两场荡气回肠的4:3。

说起Portsmouth我不得不承认,I simply love David James!不只是因为他曾经是我们的首选,也不只是因为——依我看来——他仍然是英格兰最有天赋的守门员,还因为他实在是太帅了,Georgio Armani找他绝对是太有眼光了。虽然我热爱Robbie和Macca,可是不能不说,当年的所谓"Spice Boys"里最帅的要数James。而且,他还读书,还是读心理学的书。

本赛季开始以前,我曾经试图列一个"男色英超"十一人,可是各个位置上备选的帅哥实在是少得可怜。虽然James在门将的位置上肯定能“不辱使命”,但是 环顾整个赛场已经找不到当年David Ginola那样迷倒少女无数的面容了。所以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放弃了。反过来看,英超的丑星有是不成比例的丰富,从早年的Vinnie Jones的暴徒形象到现在Kanu永远的怨妇眼神,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跟意甲相比,这资源分配实在是太不公平啦,在亚平宁随便抓一把都是明星的面孔和模特的身材,连南美的外援好像都是帅哥去意甲笑星来英超——同是巴西明星, 这Kaka和Evra形象咋就差这么远呢?话说当年Gianfranco Zola成为Stamford Bridge的偶像,有人说他以意大利国家队正印前锋的身份来英超是因为对自己的相貌很自卑。我也顺便拿Zola来反驳意大利球员都是帅哥的论点,结果一 个来自威尼斯的同学意味深长的告诉我:Zola是撒丁岛人。

还是关于口音

听说因为郭德纲“打劫”的时候操的是河南口音,河南的观众纷纷抗议,感到自己受到了伤害。这当中很重要的一个变量是郭德纲是天津人。如果是刘震云客串这个角色而讲家乡话,河南人民可能会说他有自嘲精神呢。

这几天晚上有空就跟S一起看Coupling, 两个人隔一会就会笑得前仰后合。我最喜欢的人物是Jeff,因为他经常有至理名言脱口而出,象“Oh, wouldn’t that be great...being a lesbian. All the advantages of being a man, but with less embarrassing genitals.'”,还有,“Your best friend's dead, but there's a bright side”(也就是说从朋友家搬出来的那些porn可以归你所有了)。他在整个剧当中都操威尔士口音,可演员Richard Coyle是英格兰人。照河南人民的逻辑,这分明是讽刺威尔士人都好色,而且跟人正常沟通有障碍,简直是其心可诛。跟他比起来,在Notting Hill里演Spike的Rhys Ifans压力要小得多,因为他自己就是威尔士人,可以归人有自嘲精神一类,虽然也是表现了威尔士人的不靠谱。

刚学英文不久的时候听Beatles的采访录音,列侬的话总是最不好懂的。多年以后读他的传记才知道,他其实是利用口音“骗取”粉丝支持的高手。列侬成名以后姨妈Mimi曾经对他的利物浦土话口音颇不以为然,可是他回答:the fans expect me to speak Scouse.

作为艺人恐怕时常要逼着自己在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当中作出选择。马上想到的例子就是Sean Connery这个坚定的苏格兰民族主义分子在银幕上却要操着上流社会的英文,为英国的国家利益出生入死。

说到James Bond忽然想起前两天早上去上班,打算进楼下的Starbucks时候忽然看到门口一个人在静静地喝咖啡,跟S一致认为很象是Pierce Brosnan,出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还是觉得positive。到楼上说给同事听,除了我老板没人相信我,估计是我看错了。他的官方网站上说他这会正在伦敦拍电影版的Mama Mia呢.

Tuesday, July 31, 2007

外围大佑

那天沉老师带我逛东方188中心的二手CD店,居然万分意外地淘到一张《再会吧,素兰》,由此展开关于大佑作品收藏的讨论。

象我们这样的佑派分子,大佑本人的专辑基本都已经用各种方法收集到了。接下来就是向关联领域拓展,沉老师称之为大佑的外围作品。我揣摩大概的定义是这样 的:除了大佑本人的专辑和收录了大佑自己演唱的合辑以外的、收录有其他歌手演绎的大佑作品的专辑或合辑。这还不应该包括众所周知的那些大路货,象张艾嘉的 《童年》、娃娃的《四季》和郑怡的《大师之旅罗大佑》这样显而易见的候选者。换句话说,要找的是那些偏门的冷门的所谓“尖货”。与沉老师站而论道了一番之 后发现,虽然他收集到了一些更尖的宝贝,象南方二重唱和他早就坐拥的《再会吧,素兰》和《宝岛咸酸甜》,可是我也偶有胜出,比如下面这几张:



凤飞飞在《秋莺》里唱了大佑的“今天的女人和那昨天的女孩”,在《浮世情怀》里唱了“追梦人”和“心肝宝贝”;作为音乐工厂的员工,演唱厂长的作品责无旁 贷,于是袁凤瑛在《若是你能听见》里唱了“吉普赛情人”(“沉默地表示”的粤语版)、林夕重填粤语词的“滚滚红尘”和“心经”(“心肝宝贝”的粤语版), 更是在《戏迷情人》里一口气唱了“你是我的意义”、“你的来信收到了”(“今天的女人和那昨天的女孩”的粤语版)、“天若有情”(“滚滚红尘”的另一个粤 语版)和“这歌要为明日唱”;张艾嘉在早期这张专辑《也许》里唱了(多半是首唱了)大佑的五首歌:“歌”、“风儿轻轻吹”、“四季”、“我们曾经年轻”和 “幕前幕后”。至于把另一张专辑《惜别》也摆在这里,不是因为里面收了大佑的作品,而是因为它跟《也许》是这套重刻的《张艾嘉曾经年轻》系列的姊妹篇,更 是因为歌者是大佑永远的小妹,我们永远的艾嘉姐。

粉丝的这种发散式喜爱虽然于理与粉丝的专情相悖,可是于情实在太过常见了。我因爱大佑而爱张艾嘉、娃娃、袁凤瑛,更进一步发散到因张艾嘉而喜爱刘若英、李 心洁,甚至于因为作品里涉及到大佑而开始搜寻李寿全、黄韵玲、林强;因热爱李宗盛而喜爱陈淑桦、林忆莲、万芳;因陈升而刘佳慧;因周治平而何如惠、梁朝 伟……

最“悲惨”的莫过于一位佑派朋友的经历:她经由独立的途径喜欢上了云门舞集,以为自己另辟了蹊径。可是有一天往前一推算才发现不妙:林怀民的台柱子是罗曼 菲,罗曼菲是大佑的好友——我们以为大佑其实是爱她的,还为病床上的她写了一首《舞女》。兜兜转转还是被“外围”,终于没有逃出魔掌:)